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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部受创引致无法站立行走痴呆男解小房2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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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脚16日讯)一名男子因年轻时两度遭遇意外头部受重创,从此变得痴呆,也无法站立及行走,只能以手代脚到处乱爬、四处大小解,令家人束手无策,最后无奈的将他关在屋旁另造的一间小房内,这一关就是28年。母亲眼泛泪光地说:“我们也不想把他关起来啊!但是我们不这样做,又怎能保护他呢?”

该名男子陈亚九的母亲张亚玉(83岁)透露,63岁的长子陈亚九年轻时从树上跌下,10年后又遇车祸,头部两度受到重创后,整个人变得癡呆,也无法站立。

以手代脚  四处便溺

起初,家人把他留在家中照顾,无奈他却到处乱爬、四处大小解,引起他人不便,由于担心骚扰到别人,家人便在屋旁建一间小房,将他关起来。

“他会到处乱爬,有时爬到屋外草丛,每次都弄到满身泥沙又受伤,我们须四处找他,然后抱他回家。他在家里也是到处大小便,搞到整间屋子很臭。”她说,亚九的体积较大,要抱起他不易,加上他对家人说的话似懂非懂,家人担心一不留意他又爬出去,所以决定将他关起来。

盼日后有机构收留

她说,有些亲友不了解儿子的情况,认为家人把儿子关起来的做法是错的,但真正了解亚九情况的亲友,反会同情他们的遭遇。

去年7月,张亚玉的左脚因细菌感染,今年5月在北海诗布朗再也医院被截肢,如今只能以轮椅代步。手术后,她每天仍须由孙女载送到附近的政府诊所清洗伤口,照顾亚九起居的重担,全落到四儿联财的身上。

这名老母亲慨叹如今自身难保,忧心日后没人照顾亚九,希望有慈善与福利机构能收留及照顾儿子,了其心愿。

峇东埔国会议员拿督斯理旺阿兹莎早前曾联同福利局官员去了解陈亚九的情况。旺阿兹莎的助理杨庆传受访时指出,陈亚九的家人申请将他送进福利机构,福利部官员了解后,已着手处理有关申请。

另一方面,七里香联谊会善爱之家日前也在杨庆传带领下去探访张亚玉和陈亚九,并移交乾粮、尿片等用品给陈家。

七里香总务许国川说,陈联财暂时没工作,加上要照顾兄长和母亲,所以需要一些援助,七里香将会适时给予援助,最重要的是先安顿好亚九。

亚九大脑神经受创

陈亚九小时不爱读书,十多岁开始当菜农,在住家附近种菜,但两次意外改变了他的一生。

1976年,20余岁的亚九,爬树採红毛丹时失足掉下,头部受重创后动了第一次手术。不料,事隔10年后,1986年他又出了意外,当晚他骑摩多经过甘榜督依隆时被车撞倒,之前动过手术的部位再次受创。

他昏迷两个月后才清醒,但从此变得癡呆,大脑神经受影响,使他无法站立及行走,只能像小孩般在地上爬行。

张亚玉说,家人把亚九接回家后,一直给予细心照料,期望奇蹟能出现。然而,家人不但等不到奇蹟,其情况却越来越糟糕。

“他开始认不得人,连家人和好朋友也认不得,每天只会喃喃自语……看着他从一名勤劳的孩子变成癡呆,我们怎会不心痛?”

她说,亚九刚出事后完全不能自理,连吃饭也要她餵,现在端上饭菜,至少他学会自己吃。

“他好不起来了,我也老了,希望有慈善福利中心能收留他,帮忙照顾他。”

弟弟扛起全家重责

张亚玉和亚九及四儿联财(54岁),住在高巴三万茉莉园的甘榜屋,丈夫陈进来早于2004过世(享年82岁),两人育有3男2女,其中2名孩子已过世。

陈联财是一名泥水工人,与妻子育有2名孩子,工作收入不稳定,随着母亲行动不便后,他唯有扛起责任照顾长兄的起居饮食。

陈联财说,大哥自从出事后就变得癡呆,跟他说话时只会偶尔回望,肚子饿了也不会吵要东西吃。家人每天会定时拿饭给他吃及替他沖洗。

本报记者在陈联财带领下,前往探视陈亚九的住处。由于担心亚九会自行爬出外头,家人都会确保小房的木门已上锁,以免他独自往外溜。

以石灰筑起的这间小房,窗口只以铁枝架着,没有镜片,屋顶以锌板搭建,和墻身之间有个通风口,房里只有一个以洋灰铺成的“床”。

记者一走近这间小房,马上闻到一股异味迎面扑来。陈联财说,大哥无法自理,也不会通知家人要大小解,所以吃拉都是在房里解决,导致房内臭气薰天,但他每天都会定时沖洗房里的粪便。

记者从小房的窗户往内探视,只见亚九躺在房里的洋灰地上,叫他数次也不回应,只是偶尔转过头来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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